几次回乡,却都差些感冒,我才猛然觉悟:在家竟水土不服,我几乎是个西安人了。
光阴荏苒,举手投足间匆匆已过数载,而今交通大学110周岁了。
人间四月芳菲尽,兴庆樱花始盛开。有人说,西安没有春天,此言有失偏颇。每年,四月都把交大装扮成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。究竟有多美,这得请教国学大师,因为我只能说她美的太过分了。
樱花分有白色和粉色两种。四月将至,樱树枝头已然含苞待放了。白色樱花一般先开放,像是朦胧的白纱徐徐拉开,然后才是艳丽的舞者粉墨登场。待到花满枝头,樱花粉白相间,配上灿烂的阳光,诗兴大发,浮想联翩也再所难免。
可惜樱花盛开败落,大约一周,漂亮只不过二三天,如遇上风雨,花期就更为短暂。那时,轻风扬起,花瓣飘落,落英缤纷,花败也是如此唯美,再粗旷的人也会为之惋惜。
我爱西安交大,不仅仅因为她的美。
2001年,我从东南沿海的福建来到西安,开始了向西北长达7年的二万五千里长征。两个省会之间没有直达的火车,来西安必须经过一些辗转。出福建的铁路沿着一条小溪,青山绿水有如武夷山茶的味道。然后是江西,丘陵已经渐少,但仍可见山峦起伏,再经湖北,河南,最后是陕西。一路地势逐渐平坦,味道也逐渐平淡。一路西行,我似乎能深切体会交大西迁的历程。
我的交大母亲,您从那些艰苦的日子走来,是怎样无可奈何的忍耐;您孤身深处西北,是怎样义无反顾的屹立。
屈膝仰看娥眉钿,何曾折腰觅封侯?西安交通大学,美在她的坚韧不拔,勇往直前。



